鲁地的儒者一样,并非葛衣草履、腰悬铜剑的墨家子弟,而是信仰墨学的士人豪强。“那些墨者为何不劝庶民离城?”
“非墨者不劝庶民离城,而是县吏亡后,县治大乱,加之庶民畏惧誉士,故不愿离城。墨者对誉士也是不信,彼等不走,庶民也就不走。”成介继续道。
宋地虽处南方,然戴氏代宋后,郡县化程度不比魏国低,一旦去除官吏,誉士又未得及就封,县治就难以维持了。不过成介还漏了一点没说,那就是宋人的‘愚’。誉士本就是被宋人视为残暴之徒,秦军是死,跟残暴之徒避走估计也是死,与其如此,还不如据城而战。
“竟是如此!”熊荆闻言长叹。
“大王,”宋玉清咳了一下,“战事还是稍后再议,而今当议新政。”
“然。”熊荆不得不点头。宋地损失再大,也不过是一地、一时的损失,比战争更重要的是楚国的政制要稳定下。他凝神问道:“上次商议之七敖治事,诸卿以为如何?”
“臣等无异议。”子莫带头说道,这就是他提出的。
“臣以为不然。”成介脸色发沉。“如此,便似一人有七个头颅,岂能处置政务?”
“一年用一个头颅有何不可?”子莫反驳。“且我楚国只有大王一个头颅,何七个头颅?推选出的治事七敖不过是楚国之四肢耳。”
“臣以为七敖过多。”项鹊不同意子莫的观点。兄长项燕率军连胜秦军,他在政治上的声望也越越高。“最多五敖,如此每人各掌权一年,五年后再行推选。”
“君若如此,将越人置于何处?”昭黍问道。“七敖之中,越人之敖少者两人、
第八十七章 会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