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成介一笑。“若庶民也知法,法有何威?此乃其一;其二,众人皆言杀人者死,然为父母复仇杀人,不但不死反而无罪。法,本就该临事制刑,岂可臆测独断?”
“其一,贵人知法而庶民不知法,若行欺凌,庶民何存?”蒙正禽一说到法便如甲士上了战场,斗志昂扬。“其二,杀人确有不同,若能遍不同,使其无有遗漏,为何不可?”
“你竟比圣人更聪慧,圣人尚有不知之事,你竟能遍不同、无忧遗落。”沈尹义笑了。
“你欲何为?”熊荆看向蒙正禽。
“臣日日思虑,仍以为当行成文之法,使民知法,如此贵人不欺庶民。”蒙正禽道。
“未成为之法为何不能印刷,不能例举一些判例?”熊荆看着他很奇怪。
“判例繁琐,庶民如何通读?”蒙正禽道。
“你这是在削足适履。”在坐的全是贵族,律法本是贵族之权,行王制后被大王夺走,然后大王之言便是法,未经贵族同意就一条一条写出,任何人都不得违反,蒙正禽这样的坚持很让人不悦。“若要简便,杀人者死四字足以。”
“你若还是不放心,不佞倒个主意。”熊荆想了又想,如此说道。
“请大王赐教。”蒙正禽连忙看向熊荆。
“各县邑司败既然裁撤,但在断案之时,彼等可代罪者自辩,再请乡老旁听,若乡老言有罪,即是有罪,乡老言无罪便是无罪。”讼师春秋时就有了,名家邓析是公认的始祖。
“庶民哪有钱请讼师?”蒙正禽听罢仍然失望,除了请乡老旁听,请讼师是不可行的。
“从
第八十八章 会议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