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又一个商人道。
“最好还是带去一些马,这是楚尼人想要的。”总有些稳重的人,马匹换铁,这是最实在的。
“不能是种马,如果要想这笔生意长久的话。”有人提醒道。“应该让楚尼人一直买我们的马。当然最好是皓玛,我们应该出一个什么样的价钱才能让楚尼的王享用它”
有关生意的讨论总是没完没了,以最少的成本获取最大的利润是粟特人的惯例,也是陆路长途贩运的无奈。本羊脂白玉在东方是最好的商品,各国君王皆以佩戴白玉为尊贵,玉甚至成为一种文化,一个人的品德与玉石息息相关;玛瑙、青金石虽然没有达到这样的地位,但一块上等玛瑙也能换十匹白绫。
奈何楚尼的王竟然不要玉石,他把玉石称作石头,认为石头只能换石头,不能换楚国钜铁。无知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令人发指。他难道不知道他们的万王之王一直渴求着河中的玉石吗?他难道不知道东方自古以都只能仰望西方,跪拜祈求西方的赐予吗?
阿胡拉马兹达!鸩拨迦在心里暗呼了一句。这已经是商议的第五天,有关楚尼铁贸易种种细节的讨论大部分都已结束,在东方各国的粟特人都会全力协助贸易的达成。
“胡耽娑支,”鸩拨迦喊自己的仆人胡耽娑支。“你明天就出发吧。圣使本钵骑知、迦奴半将与你一起去楚尼国。”
让楚国的君王享用皓玛的事胡耽娑支几天前已经耳闻,他有一种莫名的担忧,“我的主人,楚尼人声称他们的王生就无所不知,他确实”
“呵呵。”鸩拨迦笑了,笑容里的鄙夷好像那一天的攸提德谟斯。“一个东方蛮族的王,也配说自
第二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