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礼。誉士封的闾很多不足二十五户,但就封于不就封之间,誉士宁愿就封,也不愿每年领两百石的谷禄。
“免礼。”打量着身前的誉士,从他们的装束中熊荆似乎看出点什么。“看朱方确实荒敝。”
十五名誉士除了誉士长朱逐几个封在邑里,其余脸色皆有菜色,一人还抱着只鸭子,两人的靴履全新。甲板上南风抚,裳下那两双脚没有穿足衣,脚踝则铜色,平日里看经常跣足。
“大王,臣不觉朱方荒敝。”一名誉士揖道,“大江池泽皆有渔获,民不饥也。臣等已使人去往齐国,请授养鱼之术。若成,百姓当不愁衣食。”
“然。大王,臣等已在使人养鹜,这便是臣养的鹜。”抱着鸭子的誉士说道。
“大善。”熊荆点头表示自己的赞同。誉士就封于闾,带去的不光是礼器籍,还有先进的生产技术。这是他们传子传孙的地方,不可能不精心打理。“然则,行事之前必要先判定方向,不然就是南辕北辙。不佞以为,朱方之利不再农而在商。”
“在商?”众誉士困惑,朱逐揖道:“大王,臣等皆不懂经商。”
“租地总会吧?”熊荆笑问。“二十大亩地租一金,可否?”
“一金?!”誉士们傻了眼,二十大亩地一年产粟不及百石,哪能卖到一金的天价。
“然。”熊荆收敛了笑容,“若你等愿意,今日起便可与航运公司签约相盟,航运公司在此出钱建港,你等出地,五百大亩一年可得二十五金,可否?”
“臣”抱鸭子的誉士想说愿意,头看向其他人,又忍了下去。
“大王厚待臣等,无功不受
第五章 大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