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可战争涉及到方方面面,只要国尉府征召丁壮他总能听到些风声。现在什么消息也没有,真不知秦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大楚今又有海舟,”红牟因为有节制喝的很少,但年轻的他双颊还是通红,这是激动。年轻人只感觉全身的血都在烧。“秦国若复燕,我军可从海上攻之。”
“海舟尚少,不足为攻。”马尹因为关心运马上岛,对海舟建造情况深入了解了一番。
“渤海乃内海,若齐国港口可准允我楚国舟师靠岸,舟师当可攻燕。”红牟又说起了舟师。
“海舟至齐,齐人俱也,何况舟师?齐国之防对陆不对海,若我楚国舟师从海上至齐,齐王寝食难安。秦人若遣使说之,齐国自要拒我舟师。秦伐赵,难救也。”右史比红牟这样的年轻人更了解诸国间的政治,他断定齐国不会高兴楚国舟师过境。
他另一层不好说出的意思就是国内诸氏不愿救赵,南方的越人那就更不愿救。最多,楚国舟师在大河上巡逻游弋,阻拦秦国运粮,不可能真出兵攻伐大河两岸的秦国城邑。进攻大别山之西的旧郢之地也无可能,最少这几年没有可能。
“救赵何须从海路,”不懂分寸的朱逐大声道。“于鸿沟入大河便是秦境。我军一入大河,秦人便要躲在城邑里不敢出,任我攻伐。”
“咳咳,”深夜换班的钟声恰好在这时候响起,熊荆咳嗽了一下,“天色已晚,明日还要登岛,就先舱安歇。”
“唯。臣等告退。”一干人起身相揖,鱼贯而出。
熊荆梳洗之后也上到艉楼就寝。他此时不想考虑其他的事情,只希望明日登岛后真有八万公顷优质
第十一章 登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