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给了本钵骑知,本钵骑知闻言脸上更显怒容。
“当年众王之王也是献上无数丝绸才得到了不死之药。卑贱的东方人为何不敬畏阿胡拉马兹达的子孙,他难道不知道阿胡拉马兹达曾经说过东方永远卑贱?他难道不知道”本钵骑知指着明堂侧面挂着的一排编钟,又柱起了自己的熟铁月牙铲,“难道不知道没有西方,东方永远也不能铸铜;没有西方,东方永远也不懂冶铁;没有西方,东方永远也不会有车
长长的一段话后,本钵骑知摊开双手,仰头望向头顶:“阿胡拉马兹达!为何卑贱的东方人永远不明白自己是如此的卑贱?为何他们永远都不知敬畏神明?”
本钵骑知的话语并不是对熊荆的不敬,胡耽娑支的转译没有提及神明和卑贱,只例举穆天子的例子和他那一连串的反问。熊荆眉毛狂跳,他特意看向身后的史官,又看向齐王身后的齐史,这些人全无反应。他站了起,手竟然有些颤抖,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技术永为技术,文明永为文明!即便夏地冶铁传自河中,然这是河中所创?这是波斯所创?这是希腊所创?这是马其顿所创?
勿说河中此时已被希腊人征服,即便不被征服,河中与夏地之差别,也无非是路程远近之差别,你等不过是离赫梯人近一些。一个二道、不、不!一个四道贩子夸夸其谈,何傲之有?”
赫梯,即便是本钵骑知也只是耳闻,这是一个不存在的民族,是他们最先普及铁器。听闻此音,他像见了鬼似的看着熊荆,胡耽娑支此前的话在他耳边不断想:楚尼的王生而知之。
“带上你的大麻,滚你的河中!切记告诉你的子孙:东方的楚王
第十八章 豪麻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