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驺开无言以对:“会盟后若齐王知秦国出兵而悔,盟又何益?”
“然秦国出兵之事万不可直陈于齐人朝堂,只能告知齐王一人。”成介的手腕要比淖狡圆滑,他说完又道:“请大王使臣入齐,臣入齐十日后,请大王入齐会盟。”
“善。”熊荆这次毫不犹豫的答应,诸敖当中,也就是成介和驺开最滑,然而同样是滑,成介是刚中夹柔,驺开是绵里藏针,他去齐国最合适不过。
“便由成卿赴齐以说齐王下月会盟。”熊荆扫过有些失望的昭黍。“十日后,不佞离郢赴齐。赵国当速遣战舟出鸿沟至垝津,速告知赵人。”
“敬受命。”成介和驺开揖道,两人当即便匆匆去了。
“秦伐赵,我楚国得以喘息,此善也。”一行人走在苑囿里,东野固很自然的道,“只是不知赵国能撑多久?”
“短者八年,长则十二年。”卫缭的判断很有价值,至于熊荆之所以会有长短两个臆测,主要是依照历史惯性,将赵国存亡放在李牧一人身上。
“八年?!”东野固是武将,成为七敖之前知道的事很少,他对八年赵亡的说法很是震惊。
“大王曾言,秦十数年亡赵,赵亡吞韩魏,进而灭楚。”淖狡一直记得熊荆的话,这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十年,或许只有十年了。”眼看时间表越越近,熊荆笑容有些泛苦。
“大王,臣以为十年足以。”淖狡信心十足,与他想法相同的还有昭黍,以及大长老宋和蓝奢,只有东野固对秦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惧怕。
“河南多水泽,秦人畏我舟师而不敢再伐楚,亡赵又能如何?”蓝奢
第三十四章 十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