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废,赵国必亡。”李牧没等赵粱说完就将其打断,弄得赵粱赶忙挥退下人。
“子游何出此言?”赵粱脸沉了下,由偷腥的奸夫变成大权在握的赵国相邦。
“得位不正,则名不正;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李牧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针锋相对。“赵民无所措手足,赵军亦”
“放肆!”赵粱终于忍不下去了,他绝不容许李牧这样批评赵王,这不是道德,这是政治。
“以阴谋而囚大子于秦便不是放肆?以谗言戕害忠勇便不是放肆?以女色蛊惑君王废嫡子立庶子便不是放肆?”李牧丝毫不惧,不但不惧他的责问声越越大。与赵军众多将士一样,他还鄙视王宫里坐着的大王,鄙视那个淫贱的倡后。
李牧是固执的。当年赵孝成王要他率兵出击北狄,他宁愿去职也不愿听从王命,好在接任者出击北狄也无用,最后赵孝成王不得不让他复职。固执如他,岂会对现实妥协?又岂会因为一个武安侯对邯郸感恩戴德?
“然、然事已至此,我能奈何?我能奈何?!”赵粱简直要气疯了,“如今秦人欲伐我!秦人立将伐我!!此时废王,民心动荡,赵国何存?”
“再不废王,王便要废你!便要废我!便要废所有忠勇之士!赵国必亡!”李牧喊道。“而今三国会盟,恰是废王之时。大子嘉素得民心,以他为王,外有楚齐襄助,赵国如何不存?”
“楚齐两国万不可全信!”赵粱仰天长叹,“若知秦人伐我,楚王必大笑不止。子游岂能被楚王几百套钜甲所惑?”
第三十五章 自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