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据我多远?”赵粱只是一愣,很快恢复了常态。
“不及百五十里。”侯人再道。“敬告相邦,秦人骑军”
“再探!”赵粱没等侯人说完就将他挥退,与一支秦骑军相距一百五十里他知道意味着什么。“传令,就地坚守,以待会盟。”
“相邦有令:就地坚守,以待会盟。”赵粱的命令很快就传达了下去,等待渡河等得有些焦躁的赵军士卒闻令后神情即刻凝重,草草搭救的营帐在卒长、裨将的指挥下重新调整了位置,各色车驾排成了车阵,横在营帐前方。
渡津内的庶民也被组织起,纵使没有壮丁,老弱妇孺也能帮士卒烧水做饭。只是再怎么组织,也难以掩盖赵军只有五千人的窘迫处境。赵粱一是以为秦军不可能这么快出兵,二是想给扈辄多留些兵马,不想酿成如此恶果。
“请相邦速命临近城邑相救。”赵葱已经慌乱,他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秦人是骑军,如何相救?”赵粱苦笑,确有几个城邑离平原津较近,比如南面的灵丘、西面的贝丘,但问题这些都是小邑,邑内赵卒一出城估计就会被秦骑军冲散。
“那就让齐人准我等入境。”赵葱已经厉声。“大王若被秦人掳去,我等罪不容诛。”
“齐人?齐人正看着我等!”赵粱直接指向大河对岸:“秦军伐赵,若我赵人不能自救,齐人焉何助我?”
“君上!”赵葱大喊。“大王岂能留在此地。”
“大王是赵国之王,不留此地又留于何地?!”赵粱驳道。“切莫忘了,清水之战楚王年岁比大王还小。”
“世父、世父,啊啊呜呜”
第三十六章 平原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