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不佞变法为何不可?”熊荆反问道,田合竟无言以对。
“然大王如此行事,与楚国何益?”心有不甘的田合忍不住再问。“楚国带甲之士不过二十万,大王真以为可下穆陵拔临淄?此国战也!”
“君可拭目以待。”熊荆笑,他当然没有忘记再一次拉拢田合。“若不佞拔下临淄,诛杀后胜,以君为齐相,可乎?”
“大王若伐齐国,当过即墨,臣或将死于兵戈之下。”田合没拒绝,却也没有答应。“齐楚一旦交战,秦人可从容伐赵,大王岂能中秦人之计?请大王三思。”
“非不佞欲伐齐,乃后胜为贿金之故迫不佞伐齐。而今伐齐,只为他日不再伐齐。”熊荆话说完随即挥退田合。安静后复想自己劳师远征为的竟然是齐人的福祉,又觉得这样做真是有些傻。何必要以楚人的血去为齐人谋福利?齐国变法,对楚国又有何好处?
时近二月,黄海风浪依然不止,无大风时浪高也超过一米,但总算比前两个月前小一些。因为风浪,战舟划行时是要一边舀水出舱,不然会被海水浸没。除了风浪,一望无际的大海给人一种无力感,特别是看不到海岸,这很让人不安。
此时士气正盛的郢师士卒强忍着不适,咬牙在波涛翻滚的浅海处训练。他们必须学会在三天的划行中分配人手,还要习惯风浪带的晕船与呕吐,最后还要密切保持队形,这一条在夜间尤其重要,一旦脱离队形,有很大的可能会在海上迷航。
郢师每五天训练一次,一次训练三日,另两日休息。训练三次后休息五日,而后又是五天一训。在熊荆的严令下,郢师伙食不再是舟师步卒的
第七十章 变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