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敌之中军,促其溃;二为勾击敌之两翼,迫其逃。’廉颇如是说。
三日的等待中,熊荆不免有些忐忑苦恼。郢师是他的私军,楚军推行新军制,由花队改为纯队,从铜兵变成钜兵,全都是他在大力推动。将卒心中楚国第一战将是上将军项燕,第二战将是信平君廉颇,但对他的信赖绝不低于前两者。
然而他实际上就是个菜鸟,没有项燕的老谋深算,没有廉颇的老成持重,也没有若敖独行的战场嗅觉,这种嗅觉在兵力较少的情况下尤其重要。
空有理论,没有实践或者说少有实践。这样兵力悬殊的阵战,一旦布阵失误或者指挥不当,楚军根本没有足够的预备队挽局势,最后只能坐等战败。
这是苦恼的原因之一,另一个让他颇为苦恼的是,各师之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并不在作战上向他建议如何如何。也许,是他们不懂纯队之下多兵种合同作战要如何指挥,更有可能的是他们故意不说:大王永远都不会错。如果大王有错,一定是臣等看错;若大王真错,那也是臣等犯错让大王不得不错
三天的等待似乎比此前三个月的等待还要漫长。军营之中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喧闹,有的只是打铁声。虽然早有准备,比如工兵、圉童本就钜甲和武器,可三千六百名输运力夫不但缺少武器也缺少甲胄。
缺少甲胄好办,他们列于军阵最末便是,缺少武器那就不好办了。军中一阵搜罗,最后还差几百根夷矛。这几百根夷矛只能临时砍树,军中木匠做柲、铁匠日夜锻打造矛头和配重。叮叮当当的声音听得人心烦意乱,幕府里呆不住,熊荆只好出帐瞎逛。
“见过大王。”圉童大多被
第八十五章 阵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