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南长城以南,可也极为致命。
南长城以南诸城邑是一整套防御体系,城城相互。邺城被拔,秦军终于获得了进攻南长城的立足点,再拔平阳、武城,那长城以南就彻底沦陷了。秦军随即向长城东侧迂,占领了大量赵国城邑,并与中路秦军配合,对邯郸形成南北包夹之势
秦国盟而无信,身为相邦力主会盟的建信君当然要担负责任。可这又何尝不是一场换子游戏?赵国若要灭了燕国,避免再度腹背受敌,只能抽调赵军主力北上。换子可以,关键是要换到。历史上秦国不曾伐楚,攻势更猛,赵国一无所获,而今赵国灭了燕国,不亏乃赚。
不过建信君再度列班并非因为赵国换子成功,而是因为司空马死在了临淄。司空马在建信君去相后曾短暂履任赵国相邦,赵迁即位才由春平侯赵梁继任相邦,司空马改任上卿。赵迁即位已有三年,即便有些朝臣心中仍属意赵嘉,可最危险的那段时间早就过去,朝堂上确实该有一个人制衡春平侯赵梁了。
“大王,臣闻勇略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建信君果然很卖力,开宗明义的表示不可再封李牧。“武安侯破燕已然封侯,再封只能封伯。秦军伐我正急,若武安侯他日再破秦军,当封王否?抑或如楚国上将军项燕,分封以立项国?
两王不并立,武安侯不可封王也。而楚国政制,敖制也。敖制,蛮夷之制也。若非如此,楚国岂能与百越相盟?赵国乃三晋,三晋者,中国也。分者力弱,合则力强,岂能如楚国建敖制、行分封?臣以为厚赏金玉锦帛即可,万不能再封武安伯。”
“建信君所言有理,臣附议。”燕朝不是正朝,端坐在席上的臣
第二十六章 眼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