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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大王,赵国已封武安侯为伯。”数年都未下雪的郢都忽然下了一场雪。一夜醒,似乎全世界都是白的。知彼司的勿畀我非有大事不入正寝谒见,赵国新败秦军,邯郸发生的一切关乎赵国今后的存续,他不得不亲禀告。可是,封李牧为伯的消息已是旧闻。
“此乃旧闻,且不为过。”武安侯的侯,不过是君,武安侯、武安君没有什么差别。这是封君这种新的分封出现后的爵位,只相当于春秋时的卿大夫,可能还不如春秋卿大夫,因为他们多数没有食邑。熊荆没有察觉邯郸李牧封伯代表什么,他认为李牧能大败秦军,应该封伯。
“大王有所不知,前一日燕朝朝议诸臣还反对封武安侯为伯,一夜过去”说到这里他眼睛使劲眨了眨,最终硬着头皮道:“臣闻,赵太后与春平侯有染。”
“咳咳”熊荆身后的右史重重咳嗽一记。太后赵妃曾下令要‘保护’大王,不能让他太早知晓男女之事。
“不就是男女交合么,不佞知也。”熊荆看着右史微微一笑,右史瞬间变得尴尬。“有染又如何?你要告知不佞:春平侯用了一夜时间‘征服’了赵国太后?”
‘征服’二字熊荆读了重音,脸上又是一副‘你懂的’的意思。勿畀我瞬间也如右史那样尴尬,他扭捏了几下才继续道:“据闻赵王不欲封武安侯为伯,是赵太后用玺强行封之。又闻朝议当夜诸臣退朝后,春平侯与赵太后在燕朝上苟合。”
“无礼!”右史怒斥。“此非礼之事怎可言于大王?”
“臣”勿畀我只是想让熊荆知道邯郸发生了什么。赵国政治是宫廷政治,路门以内决定路门以外
第二十六章 眼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