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六年前奔出大梁,他生平所经历的危险并不少。已近而立之年的他越越能体会到自身这一生的使命,同时也越越能感受到天下局势的悸动楚国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崛起,更可畏的是楚国正在征服其余三国,这不是合纵,这是合盟,一种谁也没有见过的合盟。
四国的钱币相通、四国的飞讯相通、四国的车轨相通、四国的军制也越越相通
同时楚国的海舟连通了中洲以西,印度、波斯的使臣去年秋天就抵达了郢都,最可怕的是波斯国向楚王敬献了十二匹八尺高的种马。
八尺!这是周尺,换成秦尺就是六尺八寸,而秦国的马却只有五尺八寸,足足高了整整一尺。马对一个国家的意义毋庸置疑,赵政听到这个消息闷闷不乐了三天,唯一庆幸的是种马只有十二匹。楚军要想骑乘这些龙马的后代作战,最少要在十年后。而秦国去年也遣使西去波斯以求马,楚国能出的价钱,秦国也能出,波斯可献马于楚国,自然也能献马于秦国。
*
“臣虽然厌恶赵人,然每每念及邯郸总是惆怅,不知当年那些玩伴如今是否尚在。”正寝曲台宫,对席而饮的燕丹情不自禁说起了邯郸。当时他和赵政都生活在质宫,年岁又相仿,平时常在一起玩耍。所不同的是,他是燕王之嫡子,赵政当时仅仅是太子(秦孝文王)嗣子的之子。即便太子安国君即位,他也只是太子的儿子,两人身份上相差极大。
“赵人多诈,且又奢靡,”出生于邯郸,在邯郸生活了十三年的赵政最了解赵人。“寡人入秦后从未想过邯郸。”
“女闾的白狄若幽大王可曾想过?”燕丹笑着提起了一个人,“还有食肆
第三十五章 盟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