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几万里。
“甚不可。”熊荆还没有答话,红牼便立即出言反对。“此数国源出一脉,灭一国其余诸国必仇视我等,战事不断不说,于行商也不利。且万里之遥,数万士卒如何赶赴?粮秣如何征集?若秦人此时伐我,若之何?”
“红卿所言甚是。”熊荆嘴里含笑,他赞赏欧拓的想法,这个干练的越人是完全合格的海军将领。“楚国不可两面作战,海与陆必要有所取舍。”
“百越之士可担此重任。”欧拓对熊荆大拜,“百越可得士卒四万,四万足以灭国。”
“不可。”熊荆声音严厉了一些,再道:“此尚非时也。埃及、塞琉古、安提柯皆为希腊人,同气连枝,岂能任由楚国占据运河?战事不断,贸易不畅,如何牟利于印度购粮?
倒是阿拉干库兰港对岸的僧伽罗”按照贸易规划,阿拉干库兰港将成为葡萄牙人果阿港那样的重要商港,当年葡萄牙人在果阿投入重金,把果阿建设的像里斯本。作为印度洋贸易网的重要支点,以长远看,不应该放在潘迪亚国,而应该放在僧伽罗。
听闻熊荆说到僧伽罗,欧拓抬头,只听熊荆继续道:“或可寻觅一港口。”
“臣必于僧伽罗觅一良港。”本就确定欧拓于今明两年冬天率舰队出航,往西探索红海、西洲航路,朱雀级的失事必然要使启航日期推后。
“或可请印度相助。”红牼建议道。“据闻印度国君之王子曾至僧伽罗传扬佛教。大楚与印度交好,需于僧伽罗设港,请其相助当无不可。”
“然。”红牼的建议确实有用,只是如今的僧伽罗宛如百越,根本就没有一个统一的政府。“泰米尔
第三十八章 一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