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想象如何运输几十万士兵的食物,又有多少小麦可以供他们长期消耗。
我更难以想象作为非自由民,他们为何要主动向政府报告自己已经年满十七岁,为何一征召他们就顺从的全部出征,而没有人藏匿,也没有人要求领取军饷。”
亚里士多德四世坦言自己的疑惑,除了伊苏斯会战和高加米拉会战,他从未听说超过二十万人的会战,可在华夏,任何一次大型会战的参战人数都超过二十万,长平之战甚至超过九十万,接近一百万,这样的会战规模是他难以想象的。
原先朝臣们对亚里士多德四世只是轻微的嘲笑,嘲笑他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现在听他发出这么多的质疑,已经没有人笑得出了。他的这些问题就像有人质疑太阳为什么是从东方升起一样,让朝臣们觉得他有些可怜:已知世界最博学睿智的学者,原是个傻子。
熊荆也觉得他有些可怜。人的思想很难超越自己固有的认知,几万人参战就算是大会战的西方,虽然在战术、在骑兵运用上领先华夏大多数国家(赵国应该除外,李牧破匈奴之战,骑兵比例接近10%),但在战略、尤其是在总体战技术上,远远落后于华夏诸国。
“足下之惑,若能久留于郢都,日后自然知晓。”如果亚里士多德四世只是暂时不知,日后自然会修正自己的认知。可如果他固执己见,非要认为西方不能做到的事情,落后的东方也不能做到,那就没办法了,你叫不醒一个没有睡着的人。
熊荆迅速的结束这个话题,说起了这次谒见的要事:“楚国同时与塞琉古、巴克特里亚交善,塞琉古与巴克特里亚皆有楚国所需之良马,以公平计,两国
第四十二章 选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