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公主们的嫁妆多数用于造船。”毋忌见亚里士多德四世过神,马上相告那名贵族女子是谁。
“不必要了,毋忌。”亚里士多德四世语调忽然变得有些沧桑,他看向自己的随从波鲁斯道:“波鲁斯,我要你记录下。”
“是的,大人。”波鲁斯迅速取出了纸和笔。
“楚尼人是最聪明的工匠,也是最狡猾的商人。他们的帆船可以在一年之内往返楚尼与印度和塞琉古。低廉的楚尼货物以二十倍、五十倍的价格贩卖到已知世界。与此同时,已知世界的黄金和白银一船一船的运入楚尼。仅仅在其中一艘帆船上,就有超过一百二十塔兰特的金币被运楚尼国都”
如同两百多年后罗马历史学家老普林尼,在自然史中感慨‘最低估算,印度、赛里斯和阿拉伯半岛每年要从我国带走一亿枚塞斯特斯银币,这是我们的奢侈品和妇女花费的总额’一样,亚里士多德四世看到那些希腊金币的瞬间,心中也产生类似的感慨。
他原本充满自信乐观的语调这时变得悲呛,似乎那些金币不是通过贸易得的,而是楚尼人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方法欺骗的。等波鲁斯将他话仔细记录下后,他道:“我们去。”
“去?”毋忌有些怪异,“老师,帆船也许今天就会被送往造船厂。”
“以希腊人名义,”亚里士多德四世大声道,“我必须马上见到塞琉古的使臣。”
“西拉努斯?”毋忌更加怪异的看着他,塞琉古和巴克特里亚是敌国,他想不通老师为何要见敌国使臣。
“是的,我要见西拉努斯。”亚里士多德四世语气非常坚定。“楚尼人正在、正在,”他本想说窃
第四十九章 贫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