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只能西求胡商。
看在千里马的份上,李牧压抑着不快道:“君若不信,可至军中、营中一观。”
“既然大将军准予,小人便入营一观。”那尼托本是燕国的商贾,燕国灭亡后也还在燕地。粟特商人虽然自各个家族,但家族与家族之间结成一张疏而不漏的商业网。
“伏击之处是否未见尸首?”那尼托走后,扇着扇子的狐婴想起了一件事。
“未见尸首。”发里呼到也是这个月才得到的消息,他搜搜索了伏击之地,那里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只有一些落在草丛中的赵军射空了的弩箭。
“必然如此。”狐婴的楚纸扇越扇越快。“天下皆知,秦人以斩首记功升爵,而六国非如此也。秦军伏击商队,虽有军命亦不改禽兽之本性,故将商队众人皆斩首也。事后兵甲被夺,尸首亦要匿藏,若不匿藏,一观便知乃秦军所为。”
狐婴说的发里呼到连连点头。除了逃马拉坎达城的鸩拔迦、亚里士多德四世、扎拉斯等少数几人,整个商队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这不可能是匈奴人、东胡人、禹支人、乌孙人做的,第一他们没有弩箭,第二他们不可能会如此细致的将所有尸首掩埋。
非赵即秦,这是马拉坎达的判断。不同的是愤恨的亚里士多德四世正在说服国王迪奥多托斯二世、总督攸提德谟斯对赵国发起一次报复性的进攻。而神庙主祭司康莫天则要求在东亚各国的粟特商人先查明事情真相,然后再商议如何向凶手索要赔偿。
“若我赵国为之,必要一改常态而斩首,更无须藏匿掩埋尸首。”狐婴不知道万里之外的形势,他只是以常理推断秦国为之将会采取的行
第六十一章 为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