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原因),可现在不同于以前。三年战争下,马匹庾死无数,去年饥荒时又杀牛马为食,如今赵国国内的马不超过十万匹,跌至历史最低。一次出击就消耗四、五万匹马,接下的战争肯定马匹不足。
这是物资上的损失,最重要的还是政治上的:如果只是赵军出塞击秦,邯郸会怎么看?虽说出塞的时间是九月,但如果秦军没有在九月进攻,那就是赵国先挑起战事。楚齐两国朝堂上反对救赵的人不少,如果这件事被他们利用,三国出兵说不定要耽误。
“此事还当与相邦商议。”李牧久久不语,开口回答的不是行不行,而是要将此事议于赵粱。
“邯郸多秦侯,若是此事为秦侯所知……”狐婴提到秦侯是连连摇头。赵国不是楚国,楚国素排外,权力素不容他姓客卿染指,春申君这样有数千门客的令尹完全是个异类。
排外有不好的地方,也有好的地方。楚国只要内部不互相倾轧,郢都朝廷到底在卖什么药,谁也不知道。反倒是赵齐魏等国,很多大夫卿士并非本国人,且人人重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朝堂上的秘密卖了出去。狐婴的提醒让李牧有了些犹豫,可最后他还是决定赶赴邯郸。
已是正月,虽然没有腊祭后整日整日的宴席歌舞,但邯郸总有吃喝不完的宴席。李牧见到赵粱的时候,赵粱满脸通红,全身酒气,怀里还搂着一个美人,他的脸瞬间沉了下。
“民有饥色,路有冻死,秦军攻伐在即,未料相邦竟是如此理政?”
“退下!”李牧风尘仆仆,满脸风霜,他的质问终让赵粱有些清醒。他挥退美人与左右,辩解道:“邯郸贵人皆如此,我若日以继夜、忧心国
第六十五 消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