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道:“送信者只说自己是一个商客,是受朋友所托,我再问,其他的也不愿多说。”
梅笑寒觉得此事非同一般,也不敢和族长直言此事,于是便陷入焦虑之中。
离别饶州毕竟许久,物是人非,何况,梅笑寒在饶州又没什么朋友。于是生疑此信的真伪,却又找不到人解惑。
叶飞见梅笑寒如此焦虑,问道:“梅公子,可是有烦心之事?”
梅笑寒面入难色,心里极度忐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叶飞道:“梅公子如果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
饶州一别,狗子和镜子的音讯再无,梅笑寒甚是想念,此刻饶州突然来信,实在诡异。
梅笑寒在饶州并无兄弟,也无亲近的朋友,最亲的人只有狗子和镜子。
此信书写如此正式,不像是下人所书,究竟是去还是不去,梅笑寒难以决断。
梅笑寒眉头紧皱,来回在屋子里踱着步子,不时叹气握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叶飞道:“男子汉大丈夫,如此婆婆妈妈,真是没意思!”
梅笑寒看了叶飞一眼,道:“叶飞兄弟,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叶飞道:“莫非梅公子是担心安全问题?”
梅笑寒道:“该来的总会来的,终究是难以躲过。”
叶飞听的一头雾水,道:“你又不肯将信中内容告诉我,莫非梅公子是有一笔债未了结?”
“
第八十五章 神秘来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