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支杂牌军的人没有不感到惊讶的。
“你是说你手中有粮食?”将军疑惑道。
“不错!”
“我手中确实有不少粮食。”
“那粮食现在在何处?”
“这似乎与你们没有关系吧!”梅笑寒故意吊他们的胃口。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我也没有打算要让你相信。”
梅笑寒明白,现在在整个扬州城,也只有他能够提供大量的粮食。想要找出第二个和他一样有如此大手笔的人,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粮食!”
有人开始舔了舔嘴,肚子十分饥饿,吃了上顿未必还有下顿。这样的生活过的浑浑噩噩,要是不做乱,不去偷不去抢,更是难以活下去。
“粮食!”
所有的荣辱与所谓的道德,在某些时候,特别是在生命面前都是那样的不值一提。
当一个人长年的处于饥荒和战乱之中,当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他的面前之时,当他体验过人世间最惨烈的一幕又一幕之时,当他的精神信仰崩塌之时。
当他不再相信世间的任何一切时,总之,当所有的一切都被认为不可靠时。
只有最实在的东西,只有最能把握住的东西,只有能够让它存活下去的东西,所有人都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梅笑寒曾无数次听过这句
第三十二章 杂牌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