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抓罪犯这些,无一不在证明着,这是一个武力值超级高的人。
虽然知道他养牛养的好,大部分也都觉得这家伙是误打误撞,从来不知道这家伙还有这一套——听听那满嘴的专业法律术语,别看在场的都算是乡里的干部,实际上燕飞说的那些词语,要是真单独拿出来说,这里面不少人不但没听过,恐怕连理解都理解不了。
最懵的还不止此,他拿过来的材料林保国刚扫两眼,老潘就好奇地分了两张来看,看还有别人好奇,又分出去了一张给其他人。
大家一看,更懵了。
这上面写的太详细了,连刑法第几条规定都写清楚了。而且极其详细地列举了在这次村民堵门事件中,到底哪些行为触犯了那些法律规定,而作为首犯的那个眼镜,则更是被重点描述。
那一条条用娟秀的笔记,写得太清楚了,甚至还有人在赞叹:这字写得真好,比书上印的都好看。
只看这些材料,在场的这些人都觉得要是不严惩首犯,简直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间对不起全乡几十万父老乡亲啊!
再一看燕飞身后那低着头不吭声的姑娘,顿时都明白了。
然后心里各种感慨各种惊叹,总之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十有八九都在骂那个后坊村的:尼玛,看看你们这招惹的都是什么人吧?玩横的你们不行,人家牵鹰带虎的溜达一圈你们就怂了;论讲理你们就更不行了,一群泥腿子,就一个出去打几天工的,还以为自己有多大见识,不知道人家这媳妇儿那是正儿八经的省大法学院的学生啊?
然后是心里提醒自己:这样
第一百八十章 告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