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想到了将来诺曼加冕为教宗的那一天。
但是古斯塔夫的嘴巴张了张,艰难地蠕动了两下,却没有再蹦出半个单词来。
“……”
他能说什么呢?指责哈迪司铎私自调换诺曼的法学试卷?可是枢机主教哈迪的权势比他大啊,尤其是在教宗的临时命令下,他更没有半点资格质疑使节团领队哈迪的行为。
就像刚才哈迪要他交出战场的领导权,他只能乖乖交出来一样。
所以古斯塔夫只能沉默,心中为诺曼可惜起来。
这样的一位天才,注定要被挡在教堂之外,实在是太可惜了……
“亚当夫主教?”
哈迪听到了古斯塔夫刚才的那声称呼,回应了一句,“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古斯塔夫只是摇头,道:“没有。”
不过他好歹也是个都主教,虽然职位没有哈迪高,但也不是个无名小卒,尤其在卡德纳斯当土皇帝当久了,多少也有点自己的脾气,说完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暗刺了一句,“我就是在想,如果他在去年参加了教会学校的入学考试的话,那么他的命运将会完全不同。可怜的孩子……”
这是在暗讽哈迪仗着自己的权势所进行的不公正的欺凌行为了。
没错,哈迪的命令他古斯塔夫不能违抗,但是作为卡德纳斯的都主教,他说话的权力总是有的吧?
哈迪却像是听不懂古斯塔夫话里的嘲讽一样,表情平静,不发表任何意见。
事实上,哈迪现在心中何尝没有一点惋惜呢?如果诺曼不是身份特殊的话,他比古斯塔夫更希望这位聪明的孩子能进入
第九十八节:一盏温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