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吹长管者的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抹赞叹和期冀:这首曲子可是他们艺术团的这些作品里公认前三的作品,被他们寄予了厚望。这次他们团能不能获得荣耀,就看这了。
亚伯这个假冒货吟游诗人的音乐水平实在不咋滴,也就是能唱两句赞美诗忽悠一下乡巴佬的水准了,不过他听过的世间音乐是要比诺曼多不少的,所以他也能听出来这曲子是不错。
嗯,如果不是他之前听过要好得多的多的曲子的话,这首曲子可以说是很不错了,但是和他听过的那首曲子一比,这曲子就只能说是不错了。
那首曲子就是昨天诺曼作战时在身上飘荡着的曲子,被亚伯听到了。
亚伯是不明白诺曼为什么作战的时候还要放一首曲子啦,为此诺曼甚至还要浪费一些魔力,这是亚伯非常不理解的地方,但是那不能阻挡住他对于那首曲子的欣赏。
毫不客气地说,那是亚伯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音乐,这一天下来一直萦绕在他的脑子里挥散不去。他只要一闲下来,仿佛就能听到那首曲子,就能看到诺曼宛若魔神般在人群中不可阻挡的杀戮形象。
优雅和血腥,形成了奇妙的和谐统一,在那首曲子的陪衬下,杀戮仿佛都变成了一种高雅的艺术。
那一幕给亚伯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也让他对于那首曲子更加难以忘怀。
和那首曲子一比,面前这人吹奏的曲子就要逊色不少了,所以也就只能在亚伯这里捞个“不错”的评价了。
就在众人不一的反应中,这首曲子最终吹奏完毕了。
在吹完之后,那人仿佛依依不舍地把长管从嘴边拿开,然后向
第二百二十九节:指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