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艺术家是非常热情的,平时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都能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
而随着费兹杰勒的一番长篇叙述,诺曼也对于这支艺术团人员的音乐素养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不愧是要前往杰贝尔丹纳参加艺术节争夺居留权的团队,管乐弦乐打击乐竟然是都有人会,掌握的乐器层次很丰富。而且对于其中那些专门研究音乐的人来说,乐器可是比食物更重要的东西,乐器都是随身携带着的,很多乐器都具备了,剩下一些只需要改造和即时制作就行了,工程量小很多,粗略估计一个下午就能搞定。
于是万事俱备,只欠最后的一道东风了。
而费兹杰勒听到诺曼问这些,也意识到了这里面有事,问道:“你问这些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的,”
诺曼斟酌了一番后,对费兹杰勒说道:“我创作了一首曲子,但是这首曲子所需要的乐器和人员实在太多,我一个人并没有办法表演出来,所以我想多找些人,能帮助我把这首曲子表演出来。我这次去埃斯比约,主要的原因也是为此。”
费兹杰勒疑惑地问道:“你的这两位朋友无法帮你的忙吗?”他说着,还往诺曼身侧的陈清河和亚伯看过去。
在他的认识中,三个人已经足够合奏出绝大多数的乐曲了。
诺曼摇头,“我这首曲子所需要的人员人数有点多,三个人不够。”
费兹杰勒再问道:“那需要多少人?五个?七个?”
他这已经是往最大人数上去猜了,结果诺曼的答案让他大吃一惊。
“至少二十个。”
二十
第二百三十一节:二十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