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高论,结果没想到高论没听到,低论歪论听到了一大堆。
不过他们大概是害怕这两个一个看着比一个壮的粗鲁铁匠会把他们打一顿,所以并没有正面起冲突,而是继续相互之间窃窃私语,但是声音却稍微放高了些,让后边这两个打铁的粗俗乡巴佬能够听到。
“这首曲子的意境正是需要悠扬舒缓的节奏,一旦快了反而就不对了。”
“说得没错,不过对于很多人来说,这首曲子的意境太过高远,他们是体会不到,更欣赏不了的。”
“是了,就像我家中的那个仆人,你为他演奏他也欣赏不了,反而是那些粗俗的民谣,他听得津津有味,对此我们能怎么说呢?狗始终是要吃屎的。”
“谁说不是呢?这首正是这样的曲子,我认为它就算比不上这样的传世之作,但无疑是非常优秀的,给个9分我认为是很合理的。”
……
德尔维克和诺曼把前边两人的一唱一和听得清清楚楚。
诺曼不是傻子,立刻就听出来这两人是在嘲讽他们,但也没有因此而做什么……做什么呢?把这两人打一顿?拜托,他又不是刚从农村里出来的那个愣头青了,而且跟这样的两个普通人有什么好较劲的?这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难道你还要特意去踩死那只蚂蚁才开心吗?真那样想的人,大概心理也是有点问题的。
于是诺曼就全当作没有听到,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而也是这时他有些理解陈清河看待人类时的想法了。
德尔维克也装作没听到。
杰贝尔丹纳是一座非常奇特的城市。
在其他的地方,身兼锻造
第二百四十三节:打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