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号音乐厅的结构特殊性,他现在所听到的声音细节比他过往很多次排练时听到的都要清晰得多,很多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也被放大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听到了生命的渺小。
希拉瑞丽的小提琴声倔强地大厅中荡漾,其他的音色虽然也有,但只是把她的琴声衬托得更加突出。
渺小,却又倔强,坚忍不拔。
没错,就是这种情绪!
没有什么东西生来宏伟,生命都是从最小的一点开始的,而生命的绚烂之处,正在于这种一路向前直至伟大的过程,这才是最能感动人心的东西!
诺曼竟是在自己的指挥过程中,用现场反馈的东西加深了自己对于曲子的理解,同时又再反过来用这种理解去引导现场。
他的双手在身体前方挥舞着,指引着他的首席往前进,但是加入的音色越来越多,他们面对的风雨越来越大,可是他的首席面对风雨越发的坚韧,不断向前。
这种冲突的意境和新奇的技法可谓是既有表又有里,搭配得堪称完美,现场又都是识货的人,很快就全都进入了曲子的意境当中,一颗心儿随着琴声冲破层层阻碍、盘旋着往上升。
突然,诺曼身体一颤。
第一场风暴来了。
他右手的指挥棒往前一点,定音鼓猛地发出“通”的一声,加入了进来。
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是猛地一跳。
在音乐所构造的世界中,海上正有一场大暴雨在兴起,他们是空中的海鸥,在渐起的暴雨中翱翔,和剧烈的海风、和冲突的海浪做着殊死的搏斗,每次都是险之又险地逃过一
第二百四十五节:《胜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