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尔诺说的不错,诺曼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他的信心好像不是很大,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离开杰贝尔丹纳并不就代表着彻底安全了,不说摄政女王那一边了,就是父神教那边,肯定也会广撒网搜寻他们的下落,所以诺曼还一直保持着伪装的身份,小处细节也绝不马虎,这体现在具体事例上就是他们开房都开了两间——虽说大家住一间打地铺能省钱,但是艺术之都的艺术家大人怎么能和这几个穷苦平民住一间房呢?这是个基本逻辑问题。
所以皮尔诺先去隔壁他的房间拿上了几幅画,之后就出去了。
皮尔诺离开之后好一会儿,陈清河才从那毒性发作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浑身却已经湿淋淋的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诺曼总觉得陈清河比起之前来更加憔悴虚弱了。
“你还好吗?”
看到陈清河清醒过来后,诺曼这样问道。
之前每次发作过后他都这样问过,陈清河每次都是说“还好”,但是这次陈清河的答案出乎现场两人的预料。
“我不知道。”
陈清河轻声这样说道,声音颇为飘忽。
诺曼和纪若兮都是一怔,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陈清河看向坐在床边的纪若兮突然说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你的父亲。”
这话更是令诺曼再是一愣。
陈清河不是说纪若兮的父亲已经被亚德里安杀死了吗?他这是怎么看见的?
纪若兮先是一怔,随后眼神一紧,眼中有恐惧蔓延了上来,从诺曼这个角度很容易就能看到了。
她这是怎
第二百六十九节:托孤(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