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关系,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不过嘛,教会和邪教的战斗也不关他什么事,只要教会帮自己把仇恨拉住就行,教会的处理方式虽然见效慢,可其中未必没有看不见的手段,无论堕神教的计划是什么,白亦都不相信他们能强顶着教会的压力继续执行,这事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有了堕神教这个话题,工友们总算有了点实质性的聊天,一时间各抒己见,有类似白亦这种想法的,也有支持教会做法的,不过他们知道的情况也不多,聊得都比较浅,而且聊着聊着话题就开始往“当年我一个人干了多少多少个邪教徒”这种方向上引。
聊天一下子就变得没什么意思了,白亦索性从储物袋里掏出昨晚临时起意做的一个小玩意——一套中国象棋,这是专门为工友们准备的,他们平时呆在老年公园里无所事事,实在太无聊了。
中国象棋的规则很简单,简单说明一番后,对不起先生就率先请缨,和白亦演示了一盘,他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新鲜玩意,很快就被白亦杀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其他工友们也纷纷了兴趣,轮番上阵和白亦过招,也都是很快就败下阵,让白亦好好体会了一把棋王棋圣的快感。
然后他就让位给其他兴致勃勃的工友们,欺负别人不会下棋的也确实没啥意思,他自己本身的棋艺也是门都没入的,其他虚空行者也对此没什么兴趣,下得烂不说,还老是改规则。
比如领主就说为将者必须身先士卒,强行要把自己的帅放在最前线;他的对手圣骑士也不甘示弱,说自己的马是骑士团,必须掩护着小卒子一起冲锋...
他们两个还算是
170.新学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