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把戏就足够将人玩死,至于官面上的人物,现在行商要是没有通天的背景,到了地方上再硬的门路也得把地方官打点好了,否则一套苛捐杂税下,肯定玩死人不偿命,毕竟……重农抑商那是国策。
所以掌柜的点点头,有点儿小心地问道:“不知您老做的是什么生意?”
不一样的生意,官方人员对你的态度自然也是不一样的,你要是外地的行脚商,卖的是什么瓷器之类的寻常货物,官面儿上直接就不把你当人看了,课重税一点儿心理压力都没有,但是你要能搞盐引这种逆天之物,县太爷见了你都不会太过盛气凌人。
忠叔微微一笑,然后突出一个字:“酒。”
掌柜的听了这话就是一惊,酒水这玩意一般人可弄不到,别管那个朝代,对涉及到任何关乎到国运的大事,都是极端重视的,最有名的是盐铁专营,但实际上酒水也是专营的,年丰岁稔的时候可能睁一眼闭一眼,老百姓自家酿一点儿酒也就酿了,灾年的时候妥妥的谁酿谁死,酒器、酒曲这些东西可都是在官府手里掌握着的。
看着掌柜的震惊的表情,忠叔一脸的不以为意:“这南方的酒,自然有南方酒的好处,可北方的酒,却也有自己的风味,老朽家中酿酒的作坊还是有那么几间的,除了八大胡同那边供应些许之外,还剩下不少。”
掌柜的听了这话,虎躯一震,酒坊一下能弄出好几间,还能把就送进八大胡同里去卖,这身后站着的最起码也是个顶级的勋贵,不是公爵也得是个侯爵啊,于是掌柜的连忙拱了拱手:“失敬失敬。”
忠叔摆了摆手,一脸的淡然:“只是不知道,这黄岩县现如今的吏治如何
第六十一章 用钱开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