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尚荆打马向前,停在了张同和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也不下马,只是沉声说道:“本县虽然上任不久,却听说了,这黄岩县之中,张、黄两家乃是姻亲,如今黄家殴打官府差役、目无法纪、鱼肉乡里、藏匿丁口……”
杨尚荆每说一个罪名,这张同和就哆嗦一下,前面这几个,基本上是个乡贤,不用基本了,只要能走到乡贤这一步的,都是曾经犯过的和正在犯的,而且以后还要继续犯,变着花样犯的,如果只是这些罪名就把黄家灭门了,他们张家肯定也好不了,他现在甚至有点儿后悔了,没提前让家中嫡子嫡孙跑出去几个,现在海禁虽然还在,但逃出中原亡命天涯的路子,只要有钱还是有的。
一边儿念着罪状,杨尚荆一边儿观察着这老头儿的反应,心里就是嗤笑,乡贤这种生物就和资本家一样,哪怕外面包装的再好,里面也是乌漆墨黑的,毕竟两者都需要血腥的原始积累,乡贤压迫的是普通的农户,资本家们剥削的是工人,赚的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要说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也只能说资本家是乡贤的进化版,剥削的手法更花哨、更隐蔽,哪怕每一个毛孔里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拿钱也能砸出一个比乡贤更高级,更加难以找到漏洞的名声做外套。
“……勾结倭寇,私藏甲胄、阴谋造反,故此本县请了邢千户,为本县扫平了叛乱,这才看看,你们张家有没有参与其中。”杨尚荆慢条斯理地说完,看着张同和脸上的表情。
听见最后这三个罪名张同和瞬间是磕头如同捣蒜:“县尊明察,明察啊,我张家虽然和那黄家是姻亲关系,平日里往也算频繁,但对于他家的事情,却并不过问,有道是嫁出的女儿
第八十九章 权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