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他一个好,也就内廷的王振看他不顺眼罢了,有他这一封信,少爷这首倡反阉之人的名头上,可就加了不少的分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能被于谦这种忠直长者夸两句“小伙不错,忠良之后”之类的话,以后在士林清议里面,想要怼他可就不容易了,毕竟涉及到于谦的脸面,而于谦辣么多粉丝,谁敢打于谦的脸,于谦的粉丝就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他。
看见杨尚荆点头表示同意,忠叔就有点儿感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这才叹道:“这于廷益,倒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物,也不枉当年老太爷对他的提携和回护。”
听了这话,杨尚荆就有点懵逼,于谦辣么牛掰的人物,也受过自己老太爷的提携?那是不是说,自己啥事儿不干,就坐在浙江,对这大海感慨一句“你特么都是水”,然后等土木堡之变完结了,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凭着“外朝首倡反阉义举”的名头,回北京拿个正五品往上的实职?
然而这个念头也就在杨尚荆的脑子里过了一下,就算完了,哪怕是土木堡之变结束回了北京城,那也不过是个小虾米,王振这事儿已经证明了,杨荣的遗泽不可能袒护他一辈子,更何况了,他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四有青年,接受过二十一世纪系统化教育的人才,回到了万恶的旧社会,还想着忠君爱国,跪完了皇帝跪权贵,跪完了权贵跪上官,那特么活的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对得起当年险些就挂在胸前的党徽么?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这于廷益居然还受过大父的提携?”
于是忠叔微微一笑,就开始给他答疑解惑了。
于谦家也是官宦世家,和
第一三八章 近朱者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