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口上,于谦直接被扔进大牢里,等着秋后问斩,被拐带到孙原贞……自然也没落到好。
要不是这事儿涉及到整个外朝的脸面,一帮国公级别的武将都跟着急了,大家又是联络河南江西的地方官搞民望,又是和藩王宗室联络感情的,只怕王振直接就坐大了,可就是这样,最后救出于谦的时候,兵部尚书也被徐晞给占住了。
底下马愉、曹鼐等人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虽然现在三个内学士江湖地位都不差,甚至哪怕只是正五品的官身,但是仍在大明朝的官场里,是典型的身居要职,哪怕不算身上的各种加衔,也要比寻常的布政使给力,然而杨溥点评浙江左布政使孙原贞的时候,能插得上嘴的也就一个陈循。
因为也只有陈循是永乐十三年的进士,而且是状元,和孙原贞、方廷玉之类的封疆大吏是同年,虽然在座几个人里面他入最晚,但是资历摆在那里,一路又是在翰林体系里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上的,无论朝野,那都是有口皆碑。
所以就听陈循叹了口气,把话题接了过:“是啊,早年间廷益遭阉党陷害下狱,原贞便是险些身陷囹圄,虽是左迁浙江左布政使,却也失了真正的晋身之阶。”
左布政使看起很牛掰,事实上也很牛掰,从二品的封疆大吏,然而想要进到中枢,却绝对不如走于谦的路,从挂着兵部右侍郎巡抚两省开始做起的方便,而且永乐十三年的进士,到现在岁数也不小了,一般是不会给他再进一步的机会了,正统八年那会儿外朝公推孙原贞去做浙江左布政使,实际上也是一种补偿。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孙原贞和内廷之间的关系,也就可想而知了,否则外朝这
第一六四章 陈年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