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上又是个耳根子软的,若是少爷败了,本家即便是将少爷宗谱除名,只怕也要大受牵连的。”
略一停顿,忠叔笑了笑:“更何况,本家与王振的矛盾,根子上是在老太爷身上的,少爷也不过是承了祖辈的恩怨罢了。”
杨尚荆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一旦一个人有一次不按规矩出牌,那么他的后续就很难获得别人的信任,王振从上位掌权以,不按规矩出牌的次数有多少了?所以想让建安杨氏这种家族相信王振,就如同痴人说梦一般,最重要的是,杨家和王振之间的矛盾,实际上是出在已经故去的杨荣的身上,难不成他们还能把杨荣的坟给刨了?
所以杨尚荆就将话题转开了:“却不知这南京户部尚张凤张子仪,是何出身?”
南京六部,如今基本上就是个公文转运中心,除了兵部尚参与机务之外,剩下的基本上就是在卖萌,等着那一天皇帝陛下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们一眼,把他们调北京城做真正到了六部尚去了,然而被下放到南京的,基本都是在北京靠边儿站的,就比如徐琦这个兵部尚吧,出身甘肃,朝堂上就他一个甘肃的进士,没有乡党,能力再强有个卵用?去南边喝水鱼汤吧!特么的北京城里面这么多侍郎、副都御史、佥都御史之类的官儿排着号呢,哪有你们啥事儿?
所以杨尚荆看着这个人,也不免有些疑问。
“此人出身河北安平,乃宣德二年的进士。”忠叔想了想这个人,然后面色有些古怪,“此人与旁人却也不同,观政之后,直接便是刑部主事。”
卧槽,他姓张,不姓赵啊,咋这么牛掰?特么的其他的六部主事熬了多少年,眼看着胡子都白了,
第二一五章 牛掰的媒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