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蒙冤诏狱之中,身体每况愈下,不能精忠报国”的大帽子就扣在了姜启明的脑袋上。
一个正二品的兵部尚,还是掌部事的兵部尚,就因为一个兵科给事中的弹劾,直接身体垮了,这不是罪过是什么?国朝天大的损失啊!
然而朱祁镇剁了脑袋的圣旨还没发下去,就在廷议上被打了,大理寺卿俞士悦跪地山呼万岁,一句话就给他怼南墙上去了:“姜启明不过心系国朝,不忍看贪官污吏贪墨军饷,陛下莫非想效法桀、纣,阻塞言路乎?”
言者无罪啊,下面的文官要是因言获罪了,这就是阻塞言路了。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朱祁镇好悬没昏死在朝堂上,前些日子还吹捧他汉武再世呢,这会儿就直接砸下一个桀纣的大帽子,特么的六月份变天也没这么快啊。
朱祁镇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正气的俞士悦,咬着牙,将目光移到了都察御史和六科给事中的班列之中,就想着现在这个时候,要是有人站出,给俞士悦也一发,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言者无罪”,自己肯定要赏他个六部郎中,最次也是员外郎。
然而那帮科道官儿现在一个两个就和鹌鹑一样,低着脑袋看着脚面,研究者自己这靴子上的针脚是不是有歪了的地方。
这年头谁蹦出和外朝的大佬交恶谁就得死啊。
“那,依卿之意,当如何处置这姜启明呀。”朱祁镇狠狠地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愤懑。
俞士悦也没客气,直接大声说道:“如今南方兵戈频兴,先有备倭衙门剿倭寇于海上,后有丰城侯李贤剿矿贼于闽北,缅甸又有思机发蠢蠢欲动,粮饷调度频繁,难免有贪
第四零二章 这一通骚操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