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单纯地伺候他起居的,这辈子没有读过什么,自然也没有吃过什么苦,勉强算得上识得几个字罢了,这民间的疾苦,休说在竹简木牍之中读到,便是亲眼看见的,都没有过。
看着商辂不说话,这家人挠了挠头,自然是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马车一路朝着黄岩县方向兴趣,很快就到了黄岩县地界,在一座小桥旁,就站着几个穿着公服的巡检司弓手,负责盘查过往行人,这会儿人还不算多,有肩挑手提的,也有赶着车的,不过受检查的时候,脸上都没有什么不安的神色,反倒是一个个满脸笑容,有说有笑。
这和其他巡检司查验行人的时候,状况截然不同。
这也引起了商辂的兴趣,要知道,他在北京国子监的时候,也不是天天埋首八股文之中的,对于他这个级别的天才选手,教习、祭酒等教职人员,可是真的会做到因材施教的,提前接触一些实务,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他掀开窗帘,对着最近的货郎招了招手:“这位老丈,前方可是黄岩县巡检司临时设卡,缉拿人犯的?”
这货郎看面相足有五十多了,被叫做老丈也是应该的,一看见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哥和自己打招呼,连忙往前凑了凑,笑着答道:“这位公子的话,正是。不过这卡设了能有小半年的功夫了,一直都在,算不得临时的。”
顿了顿,这货郎接着说道:“公子这是外地这儿求学的士子吧?如今这黄岩县里面也没甚么流寇之类的了,早被清剿了个干净,外地的流匪,但凡是消息灵通一点儿的,都不会傻呵呵地往咱们黄岩县里面钻。”
“老丈这是如何看出的?”商辂眉头就
第四四三章 见闻(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