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辂沉默了一下,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只能选择默认,因为杨尚荆现在这套古怪的理论,完全背离了他对这个世界上现有的道德体系的理解,但是呢,一旦他反驳了,就会落入杨尚荆早已经设好的圈套。
“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天下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
这套对联虽说是清朝时候才被弄出的,但是理论体系上,在明朝这个程朱理学大发展,并且在朝廷科考的推动下日趋完备的条件下,已经可以说是当世读人默认的公理了,掉到这个陷阱里,自然也就直接输了这场辩论。
“你知道今日本官要和你说这些么?”杨尚荆低下头,不过眼睛依旧是眯着的,他看向商辂,笑着问道。
商辂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学生愚钝,还请少詹事提点一番。”
杨尚荆笑着摆了摆手,从袖子里摸出他的那份文:“张丛张敏之是前翰林修撰,修修史只是,也是养成了一身过目不忘的好本领的,故此你这信,本官到底是砍过的,其中虽有些偏颇,却也是难得的好文章,甚合本官心意。”
“如今朝廷之中,能够悟出你这番道理的,五品以下,都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否则本官是断然不会见你的。”杨尚荆笑了笑,摆了摆手,“你能静下心,在本官所辖的黄岩县中,看出其他士子所不关注的东西,便是大才了,大才,本官总要见上一面的。”
拍了拍商辂的肩膀,杨尚荆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看出了些事体,本官就再多送你一句话罢,你这名落孙山,不是输在文章上,而是输在了心上,你那片锦绣文章,
第五零九章 对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