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前一阵儿人训斥,已经说得非常明白啦,人家杨尚荆现在对仙居县剿匪的后续处理工作很不爽,你还穿着一身官服过去,摆出一副下官见上官的态度,人家不得喷死你丫的?
所以他连忙对着后面喊道:“东主,大令,万万不能穿官服前去啊!”
后堂的曾信听了这话,也只能从善如流了,他知道,自己这能耐,要不是家里给力,肯给花钱,否则别说当这个仙居县的县令了,就是做个监生都做不成,他就不是一块读做官的料!
过了不多会儿,收拾停当的曾信从后堂里面走了出,这师爷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心说自家的东主好容易是长了点儿脑子,没选择装模作样做个清官,穿着一身麻布料子的衣物过去,杨家好歹也是闽北豪富,家里有事出过追封太师的大拿的,故作清高什么的,那是肯定看不上的,杨尚荆在南京直接砸了三千贯给自己弄了个填房的丫头的事儿,这会儿也成了整个江南官场的风流韵事了。
在这种人面前装清高,那就是另类地和他叫板,得的名声和失去的好感,根本就没法成什么正比。
两个人也没带随从什么的,从县衙的后门转出去,奔着迎宾客栈就去了,一路上,就听见这师爷低声吩咐道:“东主,稍后见了那位少詹事,可万万不能以下官自居,这称呼,总要换上一个的。”
“本官如今已经年逾六十,如何称呼他一个不过而立之年的小子?”这县令到现在还有些摸不清头脑呢。
师爷摇摇头,沉声说道:“提官职,就是让这位少詹事想起早些时候训斥东主的那件事儿,断然是不妥的,所以东主总归是要换个合适
第五一九章 艺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