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居县令,有一个更顺服的处州知府,杨尚荆想要做些什么,也就更容易了些。
手里抓着一个能力不出众、甚至有些低下的县令的把柄,显然比搞下去这个县令、换上一个有可能非常精明的县令更好。
曾信听了杨尚荆的话,整个人瞬间松了一口气,再加上天气本就闷热,这客栈里也没奢侈到摆一大盆子冰水,让人拿着扇子扇凉风的水准,所以他山上的汗水“刷刷”地开始往外冒,直接把后背都打湿了。
“下官不才,多谢少詹事爱护。”这曾信哆嗦着,对杨尚荆打躬作揖。
杨尚荆摆了摆手,一脸的笑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明察秋毫,这要求也着实是高了些,能知道本官进了城,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坐,坐。”
“诶。”曾信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坐了去,不过这一次也没敢直接坐半个屁股,勉强挨上去四分之一多一点儿,生怕杨尚荆再问什么话,站起不及时,让杨尚荆的心情变糟糕了那么一丢丢。
杨尚荆笑着摆摆手,说道:“只不过这县里剿匪的事宜,还是要曾大令多多费心啊,这卫所士卒一出动,便是金山银山,第五二二章
杨尚荆听着曾信的话,又看了看那边师爷脸上的表情,心里就知道这是怎么事儿了。
这个做师爷的,九成九就是今天给这个县令出主意的了,这姓曾的县令的脑袋里面,大抵还真是揣着糊涂装着糊涂吧?
杨尚荆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这事儿,倒也不怪你,本官在路上遭截杀,也不过是几个小毛贼,大抵是数量太少,又绕开了道路,这才让你未曾察觉罢?”
他本还想敲
第五二二章 棒子和甜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