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范围,更是远远超出了浙江沿海的十九个卫所,往北、往南都是能插的进去手的,毕竟嘛,剿匪这档子事儿,就是“寇可往,我亦可往”,再加上魏国公这个老丈人,谁还敢给他难堪?
杨恭看了他一眼,也跟着摇摇头:“你南下之事,为父是知道的,其中缘由,你自己也不甚清楚不成?若是真能开海,却也不失一件好事,只不过……你自己真的能压得住这件事?朝廷这能开得了这从洪武年开始就开始,一直持续下来的海禁?”
端起面前的热茶,杨恭喝了一口之后,这才说道:“你压不住的,但凡有那么几家觉得开海不合适,都会让京中的家人上书攻讦,这一顶祸国殃民的大帽子,你便是有十个脑袋,也要被直接压成齑粉!”
听着这话,杨尚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的确有那么几家不想开海,内廷也的确很想要打压自己的声威,不说别的,只要有人上书攻讦杨尚荆开海禁是祸国殃民,再把“农本商末”、“行商腐蚀人心”之类的说法往外一丢,杨尚荆基本也就是gg的命了。
内廷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他杨尚荆的机会,这也是杨恭更担心的一点。
不过杨尚荆没有任何的气馁,当然也没有任何的兴奋,而是站起身来,从怀里摸出那封杨勤交给他的信,直接递了过去:“若是没有此物,戬是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直接和大人摊派的,只是有了这个,那几家人,又有哪一个敢撺掇御史言官上疏,说戬半个不字儿?”
杨恭看着被黄色的灯光映照着的,仿佛一张脸都蒙上了一层佛光的杨尚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结果书信展开,迎着火光开始研读了起来。
第五六三章 家议(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