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吉的引导下,钻进了轻软干爽的丝绵被子。
一阵剧烈的喘息躁动,邹吉便抱着光滑鲜嫩的肉体发出了沉重地鼾声。
沉沉大梦之中,突兀一声大呼,一个将军闯进了帅帐中。
“啊!”
少女一声尖叫,本就惴惴不安的她,顿时缩起了身子,抱着头大叫。
邹吉一个翻身便坐了起来,粗鲁地骂了一句:“贱人,叫什么叫!”
女子瑟瑟发抖,一指帐内的将军,便软软地粘在了邹吉身上。
邹吉一看,怒气从心中升起,正想开口大骂,却见那将军一脸慌张,拜道:“大将军,苍军渡河了!”
渡河?
邹吉一愣,立即注意到外面,窸窸窣窣的一片响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炸营了呢。
邹吉顿时一身冷汗,两军只有一河之隔,要么就不渡河,一旦渡河肯定就是要开战的,如果苍军渡河成功,自己这边还没反应过来,说不得要挨苍军一顿奇袭。
想起苍军的奇袭,邹吉就是一阵头皮发麻,当年一万多苍军就奇袭了盛国的十三万大军,将整个军营都给踏平了,如今对岸的苍军有二十万,就算灭不了自己这百万大军,也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猛然推开粘在胳膊上的肉体,跳下军榻,大喊道:“快!衣服甲胄!去请荀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