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巨蟒的尾巴生生震开?”
燕飘零暗暗咋舌,隐约觉得那一丝热力竟是从丹田异物发出。
虽不明所以,却心中大定,只管死命吮吸。小腹涨得像皮球,仍不住嘴。
许久,巨蟒终于停止了挣扎,蟒尾也逐渐松脱。地上早已血流成河。
燕飘零瘫卧蟒尸,轻抚十月怀胎的腹部,喘息渐平,忽听神识中传出话语:“报仇!”
大吃一惊,急凝神,却又感觉不到什么。
心一颤,动容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大仇怎能不报?”
心神又轻起涟漪,好像什么东西逐渐远去了。莫名涌起浓浓悲怆,久久不能平伏。
稍稍平静些,又想起那丹田异物,喃喃自语:“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知那异物自小就在丹田内,每练出一丝精气,都被它吞得一干二净,害得练体术根本无法练成。
原本对它还颇有怨念,不料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想到这里,急忙爬起,强忍腹涨,就地盘坐,意注丹田,尝试引动那一丝热力。
可是,不论燕飘零如何折腾,都再也感受不到那热力了。
不禁又怀疑起来,“会不会是错觉?”
正胡思乱想,忽一怔,定睛望上,眨眼,再望上:一根探出的小树枝末稍的叶子上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