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抹,眼睛、鼻孔、嘴角下方都粘糊糊的,沾了满手。
放近眼前,都是暗红的血浆,腥臭扑鼻。
好不容易站稳,只觉体内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爆裂了。
浑身筋络也似已断裂。
筋络不畅,那两丝热力也已很难流转。
燕飘零抬头望了一眼小山丘顶上依然故我的庄白,心中震骇。
对方一点事都没有,自己却差点被震死了!
“怎样?”图门宏轻声问。
“没事……呃……”燕飘零一开口,又喷出了大口血浆。
周围一片轻呼。
燕飘零扫了一眼那些关切的目光,摆摆手,挣扎着往小山丘顶上爬。
“燕兄弟!”图门宏一把搭住燕飘零的肩膀,既是拉,又是扶,满脸焦灼。
燕飘零轻轻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又“咕噜”吞下涌至咽喉的一口血浆,咳嗽着,嘶声道:“他不死,我……我们都得死!”
众人面面相觑,一片惨然。
燕飘零轻轻挣脱图门宏的扶持,无视他纵横的老泪,缓慢而又决然地转身,佝偻着,一步步爬向山丘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