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安晓民带着老婆和一双儿女出了边境通道,进入了世界闻名的赌城,住进了早就预订好的新葡金酒店21楼。
“爸、妈,你们休息一会,我下去观摩一下。”
“哥哥,我也去。”妹妹安燕霞闹着要去。
“不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不让进,等你长大了再说。”安笠笑眯眯的对妹妹说。
“你也不满十八岁!”
安笠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但是我够高,象是十八岁。”
“燕霞,爸爸妈妈带你下去逛街,吃牛杂!”任荷花劝住了女儿。
安笠得意地往门外走,爸爸递给安笠500元澳币,“小赌怡情!”
安笠做了个剪刀手,背着小背包,施施然来到二楼大厅,找了个窗口,换了一个五百元的筹码。
大厅里人来人往,拍桌子声,尖叫声,助威声络绎不绝,安笠的脑海中不时出现各种高亢的心声:
“来个1就发了!”
“d,邪门,又是庄!”
“完了,洗白了!”
虽然让小新提高了心声录入的标准,但这些赌徒的心声实在是太强烈了。
安笠找了张赌大小的桌子,正有七八人在赌。看了下骰盅的位置,在荷官的左手边,走到赌桌左手边坐了下来。
荷官是个中年妇女,脸色阴暗,眼袋不小,是长期通宵熬夜留下的烙印。她机械地按了下电子骰盅,骰盅内一阵骰子旋转的声音,几秒钟后安静下来,荷官示意大家下注。
安笠小心的将识念伸进一尺开外的骰盅内,3,3,1,七点,是小啊!对不
22,一百五十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