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不稀奇。本来自己来赌城就是要消化确认这件神奇的事。想不到,更神奇、更难以消化接受的事情出现了。
安笠一面吃着美味的哈根达斯,一面盘算着,筹码一事牵涉的环节太多,又有电子追踪芯片,还是不要让叔叔牵连进来。那批黄金、钻石等,拿一小部分让叔叔去变现就好,然后将洗好的安全筹码交由叔叔慢慢提现转走。
草草吃完,安笠和叔叔来到葡金对面的海边长椅上,对安丰杰说道:
“我手里有一批钻石、黄金、珠宝、不记名债劵,需要变成干净的钱,进入慈善基金会。有什么好办法?”
原来是筹码!
“这些在港岛很好处理!”安丰杰彻底轻松起来。
“你先看看这些。”安笠将背包放在两人中间的椅子上,拉开拉链,先拿出一张面额十万美元的不记名债券,递给安丰杰。
“这些在港岛就可以处理,有多少?”
“两千张。”
“两亿美元?”
“是。”
“好吧,交给我来处理!”
安笠扒开背包的底部,一块一公斤重的黄金、一小袋一克拉的钻石、一条碧绿的翡翠手镯、一袋宝石。
安丰杰替安笠拉上拉链,这些东西太晃眼,也扎心。
“给我一点时间,我找个人。”
“好,我们先回葡金酒店。”
安笠又在葡金找了个叠码仔鲁军,买了三百万的筹码,又开始了辛苦的洗筹码之旅。只不过,将赢面提高了一倍,赢四把,输两把。
刚开始,鲁军看到安笠东压一把,西压一下,
30,海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