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躲避不开。
此时两个警察来了,安笠将那满脸是血的小男孩抱起来,对警察说:
“那个男青年将这个小男孩踢成这样!还要殴打他妈妈。”
“将那个无故踢小孩的畜牲抓起来,警官。”刚才大喝的老先生要求道。
车厢里的人纷纷要求警察抓起那个行凶的男青年,而小男孩的哭声一刻也没有停止。
一个年长一些的警察见群情激昂,走过去,将躺在地上的青年铐了起来。车厢里顿时掌声雷动。
一个手拿听诊器的妇女走了过来,“我是医生,我来看看孩子!”
安笠抱着孩子,和孩子的母亲一起,将孩子放在座椅上,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又摸了模孩子的腹部。然后说:
“这家伙下脚真狠啦,踢到小孩的肚子,小孩飞出去之后,撞到了脚部,鼻子骨折了。小孩很可能有内出血。最少属轻伤。”
“医生说得对,他正是将小男孩踢飞了!”
“他还要踢孩子妈呢!”
两个警察听到医生如此说:“来两个人作证,做个笔录。”
“警察,我也被人打伤了,腿和手好像都断了。”那个被拷的男青年叫起来。
车厢里一阵寂静,安笠正要开口说话。那个大喝一声的老先生又是一声大喊:
“你讹谁呢?分明是自己打人摔的!”
“是的,他自己摔的,我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
几个嚷嚷着要作证的乘客朝安笠挤了挤眼,两个警察连拉带拽,将那行凶的青年带走了。
安笠看着
38,打那个畜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