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安笠将椅子调整好,稳稳当当坐好。闭上眼睛默诵南无阿弥陀佛,心境渐渐安静下来。然后伸出右手,搭在陈大叔脉博上。
丁霞看见一向稳重的丈夫主动伸出手,又见安笠闭眼调息,一种庄重的气息自然出现。难道自己看走眼了,这么个毛头小子是个神医?
此时胡小娥拎着食物也来到了茅棚,看到安笠全神贯注的为公公把脉,一颗驿动的心也安份了几分。同时心想,看看这个帅哥是否真的是修行者?实力几何?有实力的修行者,一眼就应该看出病因。
安笠将手搭在陈新立的脉搏上,将九条经脉运转起来,发动一级原因师的推演功能,从现在的状况逆推过去发生的事情。
一条灰白色的纽带出现在识海,将安笠和陈新立联系起来。陈新立过往发生的对生命有重大影响的事件,如电影倒带一样,一件件呈现出来。
有严重醉酒,有过度愤怒,有高兴欲狂,但出现最多的是一只白狐,每每在无月之夜,浮在陈新立头顶,吸食其生气。丁霞就睡在陈新立身旁,显然,这只白狐也没放过丁霞。
大半个时辰过去,安笠放开陈新立的左手,心中沉思起来。
丁霞见安笠半天不吭声,以为把安笠难住了,“安笠,先吃饭吧,这个病是个慢性病,也不急在一时。”
胡小峨也放了心,将拎过来的食物放在桌子上准备离开。
“大叔,这个病我倒是能治,但要找到病因才能断根,否则,过一段时间又会复发。”安笠拍了拍陈新立的胳膊,接着说道:“我可以问大叔几个问题吗?”
“你能治?还能断根?”丁霞有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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