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笠,我苦命的孩子啊!”任荷花一声长叹,晕了过去,安晓民赶紧抱住妻子,童医生等一帮医务人员,帮着将任荷花抬进急救中心治疗。
处于无意识状态中的安笠听到了妈妈的呼唤,心中惶急,四处寻找妈妈。无穷无尽的光点涌向灵息系统,灵息系统与安笠的契合程度不断提高,为脑海的稳定提供了一定的帮助。
但这种帮助属于杯水车薪,脑海中仍然有一股强大的精神风暴在肆虐,不时将稳定的部分再次撕开。
一丝精神风暴卷动了脑海最深处的一个金色圆球,金色圆球吞噬了那一丝精神力,稍有变大。然后食髓知味,顺藤摸瓜,到处吞噬在脑海中作祟的精神力,并不断成长变大。
随着金球的出击,肆虐的精神力不断减少,脑部疼痛也越来越轻,安笠躺在床上也安静下来,妈妈任荷花也挣扎着陪伴在旁边。
一个时辰不到,脑海中的精神力被金球吞噬干净,安笠除了肩膀上的皮肉伤,已经不再感到疼痛。
金球悬浮在脑海上空,面对被精神力肆虐得千苍百孔的大脑,突然无数的金光射出,将整个大脑包裹起来。安笠只感觉到无数的暖流从脑海中流过,暖流经过的地方,一片宁静舒服,混乱的记忆一点点理顺,脑海越来越清醒。
监控仪器上,安笠的心跳、血圧、呼吸越来越趋于正常,童大夫每次过来查房,看到一点点好转的数据,都要赞叹几句“这孩子的生存意志太坚强了!”、“就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特战队军人,也不一定熬得过那样强烈的精神刺激。”“必成大器!”
任荷花听到童大夫不断传来的好消息,也是喜泪涟涟,
10,金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