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是将闫姐姐鞋袜祛除,以同样的手法刺与闫香十指脚趾之上。
十指,脚趾与耳垂人中之处皆被刺了银针。
紧接着左行礼便将闫香翻了过来,吩咐连枝将闫香上半身衣衫一一祛除。
连枝面色一红犹豫不决,可思及主子若是连命都没了还要那名声作甚。
当下便上前与云青等人一同将闫香上半身衣衫祛除。
当闫香的整个背脊露出时,在场之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见闫姐姐背脊之上皆是淤痕,并非是抽打的,而是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黑色斑痕。
左行礼抽出比之方才更加长的银针刺进背脊之上的穴位之中。
但见银针迅速变成乌黑之色,紧接着左行礼便转动银针,猛然将银针抽出。
一股血污自刚才施针之处冒出,瞬间闫香整个背脊之上皆是污血。
待血液慢慢呈现鲜红之色,左行礼紧接着便继续施针,只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血液不在流淌。
左行礼将闫香翻了过来,闫香面色苍白如纸,没了先前的乌青,嘴角亦是发白。
洛冰婧连忙探上闫香的鼻息,心中紧张万分,但探到闫香鼻息之时,神色猛然松了不少。
连枝则是朝着左行礼实实在在叩首,不过片刻脑袋便被磕的一片红肿。
就在洛冰婧等人以为闫香得救之时,左行礼的一|袭话犹如一盆冰水一般,自众人头顶浇下。
“娘娘,恕臣
第三百六十章假死,走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