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锦怒极反笑,眼眸挑衅的看着番婉儿,讥讽道:
“先斩后奏之事婉儿行的还少吗?因着婉儿主子可是失了闫爵爷府一大助力,婉儿当初夺闫香性命之时可曾想过主子,许秀女之事不是婉儿所为便好,臣女告退万望娘娘能早日诞下龙嗣,这是主子对娘娘的期望。”
洛冰锦语毕还未待番婉儿开口,便先行退了下去。
番婉儿怒甩衣袖将一旁的百花玉瓷瓶扫落在地。
她虽身为帝后不假,可却处处被限制被屈服。
她身为番氏一族嫡出子嗣,该是一生荣宠享尽荣华富贵与安康合乐。
可她自幼便被教导她只不过是刘氏子嗣身边的一个奴才,番刘氏子嗣皆是她们的主子。
主子所吩咐之事须得全力服从,哪怕是主子要了她们的性命。
她恨这被屈服被拿捏的命运,她羡慕姑母能与刘氏子嗣平起平坐。
她本以为父亲将她派出蜀川之地乃是还她自由。
殊不知只是将她更好的囚禁与利用罢了。
“摆架储秀宫,今日本宫倒要好好瞧瞧许秀女因何而亡。”
御书房。
侯宏文面容之上毫无波澜,许秀女之死对他而言激不起一丝涟漪。
“可查探出是何人所为?”
侯宏文依旧埋头看着奏折,语气轻飘,好似询问今日午膳什么菜品一般。
钱公公额上起了一层冷汗,支支吾吾道:
第三百六十六章构陷,不信(2/5)